第(3/3)页 “头冠还差好多宝石,你选红宝石,还是玛瑙,碧玺?” “秀鞋太硬了,硌得浓浓脚疼,我想要蜀红锦,你说上面坠几颗东珠好?” “扇面都还没有来得及绣,还有喜床,喜被,你喜欢海棠纹还是莲花纹?” “早生贵子,红烛暖帐,样样都没有准备。你回来得这么迟,咱们都赶不上大婚了。” 说到最后,她自己都要崩溃了。 脑子里已经想不出半个词来。 鹊羽想打断她的话,洵墨赶紧拉住他,“再等等,王妃是在干扰王爷。” 果然打成一团的穆承策动作间断有些迟钝,说不准还真的是在思考什么纹样。 清浓惊喜地张张嘴,说不出半个字。 因为他雪白的中衣自肩胛下渗出大片血迹。 之前军甲脱掉了,清浓看到他雪白的衣衫松了口气,只当是敌人的血沾上了军甲。 “墨黪,小心,王爷身上有伤。” 墨黪收了力,难怪今日他能与王爷打斗这么久。 王爷有伤在身他们怎么一点不知。 在阿那发生了什么? 王爷只身前往阿那谈判,出来后便说着急赶回来见王妃。 他们闻到了血腥味,但只道王爷是在阿那动手伤了人。 这几日日夜兼程,此伤捂得严实,竟没有染上王妃亲手制的衣裳。 清浓大概也能猜到些许,她哽咽道,“不是捂得严实,是溃浓了。” 她的泪珠顺着冻得瓷白的脸颊滑落,清浓咬着牙不敢发出声音,但她刚才的话还是惊醒了穆承策。 他的武力值骤增,就像是狼崽一样护着卧房,不让任何人闯入。 这里应该是他内心深处觉得最安全的地方。 在这种情形下,墨黪压根不是他的对手。 三两招的功夫便落了下乘,被王爷打出数丈之远。 墨黪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鲜血,他单膝跪在地上,用长剑撑着地才勉强维持住身体的平稳。 “墨老大!” 洵墨和鹊羽纷纷上前,想要替他抵挡一二。 墨黪冷喝道,“你们俩快闪开!” 洵墨善追踪,所以手下管着秘影阁。 鹊羽经营有道,金玉楼便在他手中。 倒不是说他们二人武力不行。 只是对上的是王爷,丝毫没有胜算。 只见他握着袖刀直刺向墨黪面门,清浓猛地冲上去,“不要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