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信任,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无形的责任和束缚。 “推是肯定不能推了,也没法推。”林姐在电话那头也叹了口气,她何尝不知道这对夫妻盼这个假期盼了多久,“节目方向给了,时间很紧,评选就在两周后。你们……抓紧吧,机票酒店我先帮你们延期?” “嗯,延期吧。”陆雪晴替一脸生无可恋的丈夫回答,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干练,“林姐,麻烦你跟导演组再确认一下具体要求和流程。歌的事,交给张凡。” 挂断电话,客厅里一阵寂静。小恋晴似乎感觉到爸爸妈妈情绪不高,凑过来抱住张凡的胳膊:“爸爸,我们不去了吗?” 张凡把女儿抱到腿上,亲了亲她的发顶:“去,不过要去一个更大的‘舞台’,和爸爸妈妈一起唱歌给很多人听,好不好?” “比幼儿园表演还大吗?”小恋晴眼睛亮了。 “大很多很多倍。”陆雪晴也凑过来,笑着捏捏女儿的脸,“恋晴害怕吗?” “和爸爸妈妈一起,就不怕!”小恋晴挺起小胸脯,模样可爱极了。 女儿的勇气感染了张凡。他揉了揉脸,驱散那点郁闷。好吧,既然躲不掉,那就做到最好。至少,这次是和生命中最重要两个人同台,是为了歌唱“家”这个主题,这让他抵触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。 他开始在记忆中搜寻。春晚……家庭歌曲……孩子参与……上一世,确实有那么一首歌,曾在春晚的舞台上感动过无数人。 旋律温馨朗朗上口,歌词朴实真挚,描绘的就是寻常百姓家的其乐融融,特别是孩子那纯净的童声部分,画龙点睛。那首歌仿佛就是为这样的情景量身定做的。 “有思路了?”陆雪晴见他眼神聚焦,轻声问。 “嗯。”张凡点头,抱着女儿起身,“走,去音乐室。” 接下来的几天,别墅的地下音乐室灯火通明。张凡首先将脑海中的旋律和歌词“搬运”并稍作适应这个时代的调整,工整地谱写出来。他并没有完全照搬,而是在保留精髓的基础上,根据小恋晴现在的音域和语言能力,精心设计了她的演唱部分,确保既出彩又不会给孩子带来负担。 词曲完成后,他开始编曲。为了突出家庭的温馨和春晚所需的喜庆氛围,整体节奏轻快明媚,充满幸福感。 制作小样时,一家三口就泡在了录音棚里。张凡既是创作者,也是制作人,还是指导老师。 “恋晴,看这里,跟着这个节奏,吸气——‘爸爸……’预备,唱——”张凡戴着监听耳机,耐心无比地引导着隔音玻璃后戴着小小耳麦的女儿。 小恋晴一开始有些紧张,眼睛瞪得圆圆的,但看到玻璃外爸爸妈妈鼓励的笑容,渐渐放松下来。她的童音清脆、甜美,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质感,虽然有些地方的音准需要反复调整,但那自然流露的快乐情绪,却是任何技巧都无法替代的。 陆雪晴的部分则驾轻就熟,她音色柔美,将歌曲中妈妈温柔、慈爱的一面诠释得淋漓尽致。 而张凡自己的演唱,则低沉温暖,充满了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踏实与包容。当他们三人的声音通过和声设计交织在一起时,那种血脉相连的亲密与和谐,让监听室外旁观的林姐和助理杨乐乐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 “这里,老婆,你接这一句的时候,可以更柔一点,眼神想象着看着恋晴。”张凡会暂停,走过去亲自示范。 “宝贝,这句‘太阳星星月亮’要唱得跳跃一点,像你平时蹦蹦跳跳那样,好吗?”陆雪晴则会蹲下来,摸着女儿的头温柔讲解。 小恋晴似懂非懂,但学习能力很强,在爸爸妈妈的引导下,一次比一次唱得好。录音间隙,她会跑出来扑进林姐或杨乐乐怀里要水喝,然后又被里面新奇的各种设备吸引,问东问西,给紧张的排练带来无数欢笑。 林姐和杨乐乐靠在控制台边,看着里面忙碌又和谐的一家三口,脸上洋溢着欣慰又幸福的笑容。 “林姐,你看他们,”杨乐乐小声说,“明明是被临时抓差,还想着度假呢,可现在这状态……多好。” 林姐点头,感慨道:“这就是他们俩啊。怕麻烦是真的,但一旦答应了,就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好。而且,只要是为了彼此,为了这个家,再麻烦的事,做起来也好像透着甜。” 一周后,一首制作精良、情感饱满的歌曲小样,连同详细的曲谱、歌词、编曲说明以及一家三口在录音棚的排练花絮(剪辑了温馨片段),被林姐亲自送到了春晚节目评选委员会的现场。 评选会议气氛严肃。各路大咖、语言类节目、歌舞类节目竞争激烈。当这首标注着“演唱:张凡、陆雪晴、张恋晴”的歌曲被播放出来时,起初评委们只是例行公事地聆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