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人口中所说的老地方,是老城区文化坊里一间隐秘的私人酒窖。 是秦淮家从前用来藏酒的地方,后来秦淮装修了一番,设了台球桌,弄了音响和大屏幕,就变成了他们经常聚会的“老地方”。 这里收藏着许多市面上买不到的好酒,全球各地都有收罗。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,熟悉的威士忌香气,混合着陈年橡木的味道扑面而来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,在最角落里的卡座坐下。 落座后,两人都没急着说话。 侍者认得他们,恭敬打招呼后,送上两瓶未开封的麦卡伦30年和冰桶,又送了几碟下酒点心,随即退下。 傅砚辞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,仰头灌下半杯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,才勉强压住心头的郁闷。 他放下酒杯,盯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,终于开口: “江扬,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 江扬神情淡漠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没有。” 傅砚辞愣了愣,唇角勾起一丝苦涩: “以前我们坐在这里,把酒言欢,多么惬意。怎么现在,你如此沉默?” 江扬喉结轻滚:“以前是以前,大概时过境迁吧。” 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话,却像千军万马碾过傅砚辞的心脏,他瞳孔微缩: “时过境迁?难道,你真的轻信了网上那种枪手杜撰的小作文,也认定我和雨柔之间……” 傅砚辞没有往下说下去,他有些难以启齿。 一提起这件事,他便觉得自己百口莫辩,有苦难言……比六月飞雪的窦娥还要冤枉。 江扬:“网上的不重要,我只相信我看到的。” 傅砚辞怔住:“你是说刚刚吗?刚刚是雨柔说她头痛胸闷,所以我帮她按摩一下而已。这……这难道也有问题?” 傅砚辞心里比黄连还苦: “我以为,林飒误解,那是因为她并不了解我和雨柔从小到大的经过,可是你……你可是和我们一起长大的。你应该知道,我对雨柔,只有兄长之情。” “况且,你我认识那么多年,我的人品,你难道也质疑吗?” 傅砚辞越说越觉得内心苦涩,他又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 江扬看向他: “正因为了解,所以娶苏雨柔的时候,我并未犹豫过。打电话拜托你照顾她孕期,也的确是出于信任。” 江扬话锋一转,声调陡然变冷: “可兄妹之间照顾也应有度,你不觉得,你对苏雨柔的照顾,有些过头了吗?” “况且,林飒还怀着孕呢。作为丈夫,抛下自己的妻女不管,去照顾妹妹和妹妹的孩子……于情于理,说不过去。” “有句古话叫做,事出反常必有妖……砚辞,我从未怀疑过你的人品,但这次,我的确看不懂。” 江扬已经让助理调查,拿到了整个苏雨柔孕期、生孩子和坐月子的一手资料。 第(1/3)页